米迦尼

一般都不会逆!

【焚越】【苏越】青玉案

这一年,天墉城陵越掌门已历七十个春秋,也是这一年,天墉城来了位稀客。


黑羽鸦发的少年,一袭红黑衣衫,眉间一点朱砂耀眼,步步踏上天墉城的阶梯。


寒来暑往五十年,陵越已是白了满头青丝,少年却依旧往昔模样,却又,有些不一样。


步步张狂,焚寂赤色煞气萦绕少年四周,一样的面貌,一样的眉眼,却是盘踞邪煞之气。
他提着剑,直指陵越


“陵越道长,拔你的剑。”


昆仑山,天墉城,据说陵越掌门新铸了柄剑,通体赤红,名唤“焚寂”。


据说,自上一任天墉城剑阁剑侍红玉随紫胤真人离去后,剑阁迎来了新一任剑侍。


据说,陵越掌门身旁时常随着一位邪煞之气极强的少年,听掌门是唤他——焚寂。


“百里屠苏那小子早死了,不知道你还在等些什么。”焚寂倚靠着思过崖岩壁,支膝拿着壶酒看着陵越。


“……”


“呵呵,”得不到答复的焚寂不怒反笑,悠悠扬扬的调子响起:“你守了百里屠苏十三年,等了百里屠苏四十一年,零零总总加起来,你陵越掌门七十之龄,大半给了百里屠苏,哈哈哈,陵越掌门,你说,这百里屠苏,是你的师弟,还是……”焚寂凑近陵越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诱惑的气息吹向陵越的耳蜗:“你的情郎。”


陵越睁开一双无欲无求的眼,波澜不惊:“天墉城乃修仙之地,私自带酒肉上山已是触犯门规,身为剑侍,不在剑阁,更是不妥。”


焚寂不耐烦的摆摆手,道:“少在我面前说什么清规门戒,我上天墉,本就不为做什么剑侍。要不是需要你替我修铸剑身,我早走了。”


那一日焚寂找到陵越,二话不说便是刀剑相向,陵越虽为天墉掌门,但终究未成仙,自是比不过半仙半魔的焚寂。


本想着玉石俱焚,怎的也不能让这妖魔下山危害苍生,却是焚寂在自己未出手前直直倒下。
昏睡在自己身上的焚寂煞气尽收,像极了自己那已出师门的师弟,眉峰蹙起一副不安的模样惹得陵越动了恻隐之心。


替他重铸焚寂剑剑身,收他做天墉剑阁剑侍,每月定时替他为焚寂剑保养。


芙蕖说:掌门师兄此生注定是渡不过这一劫,无论是屠苏师兄还是焚寂。


一如多年前师尊所言:当真痴儿!


“掌门师兄,不好了不好了!”芙蕖冲进藏经阁二话不说就扯着陵越要出门。


陵越气定神闲安抚许久未这般失了端庄的妙法长老:“别急,慢慢说。”


芙蕖好不容易才顺了口气,拉着陵越的袖子说:“焚寂他,他和陵端打起来了!”


稳重的掌门一如既往的稳重,只是出门的速度堪堪比得上御剑而行,直奔御剑台。


陵端哪里是焚寂的对手,陵越到了的时候,陵端正被焚寂逼得一头栽进了洗剑池,好不狼狈,焚寂反手一招,就要直取陵端心口。


“噹!”


焚寂手中的剑被陵越挡住,待看清眼前之人,焚寂也只是挑了挑眉,收了剑招,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陵越沉声问道。


陵端爬起来就开始哭诉:“掌门师兄,就是这邪魔,擅自将酒肉带至天墉,我不过说了他几句,他就要取我性命,”


陵越蹙着眉头,看了眼焚寂,而他只是摊了摊手,并未说些什么。


芙蕖匆匆追过来,听见陵端这番话,忙替焚寂抱不平,说:“不是的不是的,屠苏……哦不,焚寂带的肉是带给阿翔的,而且,分明是陵端先挑衅在前,说焚寂是怪物,还说,还说要拔光阿翔的毛,所以才……”


“陵端,收拾东西,去思返谷三个月。”陵越看了看焚寂说:“随我来。”

 



“想怎么罚我?”一踏进临天阁,焚寂便开了口。


“我不会罚你。”


“不罚?那……”后半句是梗在陵越反手点住焚寂身上几处大穴后。


天檀锁气,璇枢锁骨,气骨两锁,饶是焚寂,此刻也是分毫也动弹不得。


“呵呵,好一个天墉城掌门,怎么,意识到我的魔性,终于打算为正道斩妖除魔了?”焚寂冷笑道。


陵越却是充耳不闻,霄河出鞘,捎着淡蓝灵光直冲焚寂。意料中的锥心之痛并未来到,倒是这陵越掌门煞白了一张脸。

 

淡蓝的灵力以霄河为媒介,嵌入焚寂体内,缓解了他终日以来灵力衰竭的苦楚,可得到的越多,渴求的便也越多,焚寂本就是剑灵,与焚寂剑乃一脉相承,剑灵得到多少力量,剑自然也会受到影响,虽说重铸,可焚寂剑终究为凶剑,对力量的渴求是天生的,而今陵越以自身灵力输予焚寂,同时也唤醒了剑阁的焚寂剑,赤红的剑身隐隐泛着红光,近乎贪婪的汲取着这纯净的灵力。

 

淡蓝的灵力游走在焚寂体内,似是一泓清泉般,安抚了他数月以来的躁动,但很快却又嫌不够,他渴望更多!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欲望是个恐怖的无底洞,焚寂渴求着陵越的灵力,不知何时变被动为主动,强制着似要掏空陵越一般。

 

待回过神,陵越一张脸白得触目惊心,焚寂忙断了联系,陵越也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你……”

 

“无妨。”躲过焚寂要扶自己的一双手,陵越稳了稳身子,说:“在下既将你留在天墉城,自当尽心竭力。”这话说得漂亮,回答了焚寂心里的不解又是生生拒人于千里之外。

 

焚寂看着陵越苍白的脸及挺直的脊背,眼底的赤红静静翻腾,面无表情紧了紧手掌,咬牙低声暗骂了句:“去他娘的。”

 

接着直接打横抱起了陵越。

 

这人也太轻了,平时就很少见他吃饭,以后怎么也要逼他多吃点。

 

陵越自然是听不见焚寂的腹诽,一脸被吓着的表情,想反抗奈何浑身实在是无力,只得在焚寂怀里说着什么“胡闹……这不妥……快放我下来……”之类的话,焚寂充耳不闻,抱着他就直接走向掌门住处。

 

至于此后“剑阁剑侍与掌门不得不说的故事”风靡整个天墉城,其中最动人的章节莫过于“剑侍大人抱着满脸通红虚弱无力的掌门直冲卧房”,其还有天墉城上百号弟子现身说法当天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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