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尼

一般都不会逆!

【四副】来日方长(AU,一发完)

  张日山的名字霸气,听着就有一股鲁智深倒拔垂杨柳的气概,从小他也没少因为这个名字遭人误会是什么不安分的社会人士。
  但他本人和名字真不符合,白白净净的孩子,自小就品学兼优,还立志要成为一名人民的好公仆,社会的好儿子,优秀的公安干警。
  后来张日山参加工作了,还真做了警察,但是当他发现自己的顶头上司兼偶像的名字叫张启山的时候,他第一次对自己的名字深恶痛绝,尤其是在调到张启山手底下做事的时候。
  局长亲自带的张日山去的新部门,跃跃欲试像是在期待什么。
  一开门张启山正扯着重案组的同志在开会,局长一看就高兴啊,引着张日山就走过去说:“小张开会啊。”
  张启山点点头,停了停问:“赵局有什么事吗?”
  赵局开心啊,笑得满脸褶子的把张日山带过来,说:“有啊,正好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新来的同志”
  重案组六个人十二只眼睛盯着张日山同志。
  嗯,长得真帅。
  然后就等着局长介绍这位小鲜肉。
  局长笑眯眯地说:“这位是刚从扫黄大队调来的张、日、山同志,大家鼓掌欢迎欢迎。”
  还特定在他的名字上加了重音,就怕别人不在意。
  张日山这下简直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刨个坑把自己埋了。
  其他人倒是没一个鼓掌,反而直勾勾看向了一旁表情精彩的张启山同志,心下不由对这位张日山同志的老爹肃然起敬。
  一直在旁边观察局势的齐铁嘴咳了咳,率先做出了表示。
  他起身友好地来和他握手,张日山刚想感慨这真是个好人,他就笑眯眯地握着他的手说:“张、日、山同志是吧,欢迎加入重案组。”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加重音。
  张日山收回之前说他是个好人那句话。
  要说张启山到底是张启山,张大佛爷到底是张大佛爷。
  一下就回了神,过去和他握了握手,说:“欢迎。”
  张日山同志当即迷弟心态发作,由张启山真爱粉转为张启山脑残粉。
  我偶像好帅!我偶像怎么这么帅!我偶像怎么看都帅!
  之后在张日山同志的强烈要求下,所有警局的同志都改口叫他张副官。
  除了那个因为太三八而被称为齐八爷的齐铁嘴,腻腻歪歪逮着他就喊:“山山啊。”
  张启山和张日山同志都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陈皮作为一职业黑道,师傅是娱乐圈一线大明星二月红这本身就有点违和,更违和的是他还得为了帮师傅找戏感,陪他来嫖!鸭!
  陈皮说师傅我一看就知道你进的不是什么正经剧组,退了吧。
  二月红说胡说什么这可是你师娘亲力推荐的。
  陈皮一听是师娘就得老老实实陪自家师傅去了。
  到了那里,陈皮的人把这酒店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就怕自己师傅来嫖鸭是事儿给媒体拍了去。
  暧昧的灯光,铺满玫瑰的床铺,微微跳动的烛光,二月红穿了件浴袍漏出一大片白皙的胸膛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杯红酒微微摇晃。
  “皮皮啊。”他启唇道。
  陈皮连忙摆手:“别别别,师傅您这样子不像是来嫖的,但像是被人嫖的。”
  二月红酒也不喝了,把浴袍系好,走过去勾住陈皮的下巴,邪魅一笑:“小东西,你这是在玩火。”
  陈皮:……
  按了按额角,陈皮再次建议他师傅:“师傅您把这戏推了吧。”
  
  
  
  重案组接到消息说他们追捕了许久却一直苦于没有证据的刑老六正在XX酒店进行一场毒品交易。
  商量了许久才决定由张日山假扮成服务生混进去捕获消息,拍下他们交易的证据,再收网抓捕。
  张日山看着这家酒店里三层外三层的的守卫,心里一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道,果然是在进行什么肮脏的交易,把守得这么严实。
  端着饮料一步一步走进目标的房间,张日山看着那扇禁闭的大门,深深呼吸了一下,告诉自己要镇定,才敲响了那扇门。
  
  
  
  

  二月红试了各种风格,霸道总裁型,邪魅狂狷型,邻家男孩型,温柔暖男型,可是没有一种有那个意思。
  想到自家妻子兴冲冲把这部戏的剧本交给自己的时候那个兴奋的模样,再想到自己可能会让她失望,二月红恨不得以头抢地。
  陈皮看着自家师傅这个样子有些于心不忍,劝慰说:“师傅,要不咱们再想办法,实在不行去看别人怎么嫖嘛,从中来吸取经验。”
  二月红一听这话顿时茅塞顿开,猛得蹦起来说:“对啊,我怎么忘了还可以这样。”
  陈皮很开心自家师傅能迷途知返,刚像叫兄弟们收拾收拾回家了。他师傅一双眼睛闪着精光就直勾勾盯住了他。
  陈皮冷汗都下来了,说:“师傅你不是那个意思吧。”
  二月红优雅起身,不紧不慢:“没错我就是那个意思。”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
  二月红给陈皮飞了个吻,给他一个“剩下的就交给你了”的眼神,躲进了浴室。
  陈皮震惊地从他师傅潇洒的背影中转过头,楞楞看着那扇扣扣作响的大门有些纠结。
  
  
  
  

         张日山敲了良久也不见有人来开门,一时有些怀疑这次的行动是不是暴露了。
  再抬手像拍拍那扇门。
  
  ——吱呀
  
  门开了。
  
  
  张日山敲门的时候一直在脑补给自己开门的会是什么人,满身肌肉的彪形大汉,其貌不扬的中年大叔,或是阴郁少言的冷酷杀手,可这些通通不及开门的一刻看清了来人的样貌带给他的震惊。
  这个整组追击了好几年,狡猾得跟只狐狸似的刑老六居然长了张娃!娃!脸!
  而这人皱着眉一脸不乐意的样子更是活像个未成年少年。
  张日山觉得自己现在心情很复杂,想静静。
  
  
  
  陈皮看着那个自己点的鸭子一动不动端些饮料站在门口打量着自己,又想到自家师傅刚才潇洒的背影,一时之间开始生起了闷气。
  迁怒的对着他恶声恶气:“进来。”
  张日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有些抱歉的笑了笑,他端着盘子进了门,扫了一眼发现这个偌大的房间除了他们两个,一个人都没有。
  难道收货的还没到?
  他有些不安,感觉今晚有大事发生。
  陈皮靠在门上问他:“你做这一行多久了?”
  张日山眸光一闪,心道,来了吗,不愧是刑老六,就算是和服务生也要盘问一遍。
  他笑了笑,一脸和善:“没多久,几天前才开始的。”
  陈皮打量着他,发现他还挺好看的,白白净净的,扣子扣到最顶上那一颗,带着一股子禁欲系的正气。
  要不是出了点什么事急需要用钱,这人不会来做鸭的吧。
  陈皮到底只有十八岁,虽然混迹黑道,那到底也是因为家族产业的缘故,少年心性作祟,不免伤春惜秋一番:“家里出了点什么事吧,否则干什么不好要干这一行。”
  张日山一下有点慌了,怎么也弄不懂他说这些做什么。
  转念一想,觉得不对,这人一定看自己来做服务生所以觉得自己没什么学历还急着用钱,所以想拉自己入伙,帮他贩毒。
  张日山看对方这是明摆着要把证据往自己面前推,当即点点头,装着一副几经坎坷的样子,苦笑道:“没读过什么书,父母都检查出了白血病,妹妹考上大学可是没钱读,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所以这才……”
  他像是说不下去了,苍白的脸配上这么一抹苦笑,倒是勾起了陈皮那么一丝怜悯。
  陈皮过去对着他说了句:“做完这一次就别做了吧,我给你介绍个别的工作。”
  张日山内心的小人简直要跳起来蹦迪了,但脸上却满是感激,微微笑着,带着几分真切,道:“谢谢。”
  陈皮被这样一张脸看着,一时居然有些小鹿乱撞,喉头一紧,舌头跟折了似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咳咳。”
  突兀的咳嗽声响了起来,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张日山一脸震惊地开始环视这个房间。
  陈皮一捂脸,妈的,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看张日山的目光兜兜转转扫过浴室,他一个侧身抓着他的肩膀,直勾勾看进了他的眼睛里:“那那那那个,我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张日山看着陈皮紧张的神情,再加上刚才那声咳嗽,心下一惊。
  我可真傻,这人看着这么单纯怎么可能是刑老六那只老狐狸呢。他想,刚才咳嗽的那个才是刑老六,一定是小组的行动暴露了,那只老狐狸看情况不对才要挟这个孩子替他掩护的。
  张日山心里将刑老六绳之以法的欲望更强了一层,连个孩子都不放过,简直是畜生。
  他看着陈皮的眼神不免多了一分同情与怜爱,回答说:“我叫张日山。”
  陈皮:……
  虽然知道做他们这行不方便留下真名,可像他这么霸气侧漏的假名陈皮还真没听过。
  张日山看这孩子不说话,还以为他被刑老六那声咳嗽吓坏了,当下也轻声问了句:“你叫什么?”
  陈日天三个字被陈皮脆生生咽了下去:“陈皮。”
  “咳咳咳”
  二月红可能是看见他们唠了这么久还不干,有些急了,又咳了一声。
  陈皮又急忙开口:“那那那那个,你要不要洗澡啊。”
  说完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呸,自家师傅还在浴室,说什么不好说洗澡。
  在这里等着自己啊。
  张日山眸光一闪,看来刑老六就藏在浴室里了,就等自己过去直接给自己来一枪。
  他笑了笑,回答:“不了。”
  陈皮眼神有些飘忽,他短短十八年的人生还没上过男的,这回第一次,能不能硬到底还是个问题。
  看来看去突然看见他红通通的唇,就在自己眼前,唇型很漂亮,红通通的随着他微微一笑,就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他俯身贴上他的唇,双手搂着他的肩,将他整个人禁锢着。
  “呜。”
  张日山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孩子,一瞬间反应过来想把他推开,可他狠狠抓着他的肩压在了墙上,唇齿更加凶猛地掠夺。
  “放,呜。”
  舌头随着他说话的间隙长驱直入,舔弄着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挑逗着他的舌与之共舞。
  张日山想扭头,却被他扣住了下巴动弹不得。
  难以闭合的唇加上在口腔肆虐的舌头,张日山不断溢出的口涎无法吞咽,都随着嘴角滴落了下来。
  陈皮刚才还在担心自己能不能硬,可现在他完全不需要担心这一问题,因为仅仅是靠着这一个吻,他裤子里的东西已经硬得生疼。
  张日山想去够夹在后腰的枪,可手甚至还没到,就被他另一只手给抓着十指相扣压在墙上。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被他给带着压在了地毯上。
  有一个粗热的东西抵着他的臀,张日山吓得一张脸都白了,拼命挣扎着想推开身上的人。
  可他越是挣扎他们贴得就越紧,抵在他臀上的炙热也越兴奋。
  陈皮把他的领带给解开,抓着他的两只手越过头顶给绑在了一起。
  他吻了吻他的脸,沙哑的声音浸满了欲望:“乖一点。”
  说着不等他回答又扣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另一只手急躁的开始脱他的衣服。
  张日山近乎绝望地想:吾命休矣。
  
  “碰”
  紧闭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哄地涌进来好几个警察,抬枪喝道:“警察,别动!”
  然后一群人楞楞地看着地上衣衫不整的两个人。
  ……
  “卧槽!!!!!”
  不知道谁开了口替众人说出了心声。
  
  
  
  
  
  

         两边的人把事情谈妥了,这事也不想闹大,毕竟太丢人,加上二月红还是大明星,这事一闹大,对他自身的声誉也有影响。
         众人看着二月红,不禁感慨,现如今这么敬业的人难找啊。
  而张日山现在正欲哭无泪的被一群人围着调侃,眼神飘忽,突然,看见正准备坐车离开的陈皮。
  陈皮对上他的目光,一张娃娃脸笑了笑,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唇角,目光闪了闪,像是一只盯住了猎物的狐狸。
  他动了动嘴唇,说了句话,可太远了,张日山没听清。
  “嗡嗡嗡”
  手机震了震,他打开,一条短信只有短短四个字:
  
  
  
  来日方长
  
  
  
  
————————END————————
没错,我摸鱼去了【泥垢】  

一个突然的脑洞,(* ̄︶ ̄)写完表示一本满足。

PS:这几天lof主三次元事情有点多,可能要请几天假(T_T)瑟眯马塞,至于《简单》什么时候跟,lof主表示我也不知道【泥垢】(T▽T)

最后,希望各位小天使们看得开心。(^_^)☆
  
  
  
  
  
  

评论(19)
热度(135)
© 米迦尼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