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尼

佛系更文,随机掉落……

【昕博】我心如玉(一发完)

 OOC,微獒龙,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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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方的天说变就变,也没个征兆,昨天是艳阳高照,今天可能就冷到发抖,方博刚从被窝里爬出来又被冻得躺回去了,十月的天冷成这样也是服气。
  
  这儿地处江南但的确不算个养人的地方,冬冷夏热,四季多雨却少了些江南水乡的温柔多情,群山拥拢,晨起的雾气将院子里的衣服酝湿了薄薄一层。
  
  方博就是这么个不大的县城里的捕快,太平盛世的,平时也不见有什么大事,鸡鸣狗盗都少,更别提什么杀人放火了,多是些邻里纠纷,东加长西家短的,日子过得也算安生。
  
  但可能老天看不得他这么安生吧,在他24岁生辰那天,给他来了份大礼。
  
  
  方博看见许昕是在东街豆腐西施那儿,说是个登徒浪子扯着人豆腐西施的帕子不松手,一口一个师兄叫得人西施脸都绿了。
  
  方博到那儿的时候,许昕正被西施她爹用扁担追着打,他不死心一根筋就追着西施喊:“师兄师兄,救我啊师兄。”
  
  气得人西施豆腐似的小脸涨得通红,一跺脚,水汪汪的大眼睛红通通的显然是被气得快哭了。西施模样生得好,白白净净的,尤其笑起来更是好看,这下被气得险些哭出来,倒别有一番风情,看得方博也不禁感慨了几句这位登徒子的不解风情,对着这么个美人叫师兄,罪过啊罪过。
  
  被西施她爹像撵耗子似的撵的这位登徒子皮相倒是生得不俗,腰间的白玉牌看着也价值不菲,啧啧啧,方博有些可惜的摇摇头,心道,可惜了可惜了,可惜这位瞎。
  
  “诶?”那位瞎看见方博像是看见救星似的眼前一亮,连忙跑过去,漂亮的手搂着方博的肩膀往自己身前一推,说:“你们问他吧,他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一句话把不远处零零碎碎吃着瓜果唠着嗑顺带看好戏的乡亲给吓了一跳,方博更甚,给他吓得心里一惊,一口气没喘匀,给自己的口水呛得咳了个天昏地暗。
  
  “咳咳咳,你你你你你个瞎子说啥呢,谁是你未过门的妻子?怕人姑娘家嫌弃你瞎就想乱点鸳鸯,先把人是男是女看清楚。”方博一紧张就结巴,打小就有的毛病。
  
  许昕一听他这话就乐了,掐了掐他带着些圆的脸,说:“可不就是你嘛,结巴,还矮,又怂,没跑了。”
  
  方博想抢过西施她爹的扁担往这人脸上来一下。
  
  
  
  *
  
  要说,方博和许昕还真认识,那该是……该是多年前的事了。
  
  极北之地月半山有好几座主峰,其中隔着最近的两座是秦门和肖门的地界。
  
  江湖有个说法,秦门多君子,肖门出霸王。
  
  肖秦两门在江湖上名声都不菲,自然而然比较得就多,从武功到人脉,从师傅到弟子,尤其是到了这一代,肖门的张继科,秦门的马龙,出现了其中一个势必会提及另一个。
  
  许昕该是秦门的异类,与其说他是君子不如说他是浪子,生来就像带着数不尽的多情,不显山漏水的温柔细细绵绵,稍不注意就能叫人被其夺了心思。
  
  方博第一次见他还是通过自家那藏獒师兄。
  
  江湖传言肖秦两门水火不容,两派弟子见面,非得闹个至死方休,方博和许昕第一次见面不说至死方休吧,你死我活还是称得上的。
  
  两个年纪半大的少年滚打在一块儿,泥水沾着衣裳上,模样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一旁观战的张继科看见远处一个越来越近的身影,嘴角一勾,才算是止住了两人这没有丝毫招式可言的比武。
  
  许昕压方博身上,手擒着他的手腕,脚压着他的脚,呼出的气热乎乎就往他脸上扑,他笑着,模样说不出的飞扬:“他服气了我就放了他。”
  
  少年的心性本就不愿服个软,更别提服气了,方博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你你你这辈子都都别想,别想小爷我,我给你说个服字。”
  
  许昕啧了声,像是不满意他的回答,俯下身看着他圆滚滚的眼睛,黑白分明的一双眼,就像只倔强的小豹子,少言却韧性十足,配着这张圆乎乎的脸,还真……
  
  许昕突然噗嗤笑了出声,空出一只手捏了捏他圆圆的脸,道:“博儿啊,你可真可爱。”胸腔随着笑而震动,贴着方博的胸膛,方博觉得自己一颗心也在随着他的笑一跳一跳,呼吸一滞,满眼就只有他笑得神采飞扬的一张脸。
  
  “我……”
  
  “什么?”许昕把头低下来些想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方博涨红了一张圆脸,磨着牙,说:“我可爱你大爷!”
  
  说着一脚把人给踹开,许昕不设防还真被他给踹得翻了个身,仰躺在草坪上。
  
         一身青色的衣裳东一块泥巴西一块土的,算是全毁了,马龙赶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场面就 是自家师弟仰躺在草地上,泥块沾了一身,笑得花枝乱颤,而隔壁家的师弟涨红着一张圆脸,瞪着眼睛装着凶狠,恶狠狠看着地上那快笑抽过去的那位。

        马龙看了看张继科,张继科无辜脸摊了摊手,显然就是大写的四个字,与我无关。

        马龙过去把许昕拉起来,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里面写满了疑问:“昕子?”

          许昕坐在草地上,撑着脑袋,瞟了瞟不远处那人,笑道:“没什么,只是,发现了只挺可爱的小豹子。”

    *
  
          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

          月半山上雪落了一层又一层,花开过一茬胜一茬,不更事的少年长大好像也就是在那么不经意之间,伴着雪落,伴着花开,等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各个都长这么大了啊。

          很多年很多年后方博自己都想不通,为什么当初自己能就那样心无旁骛的和许昕互怼十多年不停呢。许昕搂着他看着窗外的大雪,轻声在他耳边说,为什么啊,可能是因为你喜欢我吧。方博骂他不要脸,说你怎么不说是你喜欢我呢。许昕就把脸埋进他颈脖处,轻笑着说,恩,我是喜欢你啊。

           年岁大了好像就更没脸没皮了些。那时候却是没现在这份腻歪,没现在这份勇气,也比现在更有勇气。

           那时候的自己啊,有闯天闯地的意趣,有仗剑天涯的豪情,有天下第一的志向,却独独没有那份对你说“我喜欢你”的勇气。

          许昕对江南的水乡女儿上了心,说来像极了戏里的桥段,洗衣的少女落了块帕子,叫路过的公子捡了去,一回眸一抬首间,就是情根深重,就是情深不悔。

         方博听他这么说着,仰头喝进去的酒都泛着些苦味,在胃里翻腾着说不尽的不舒服,面上却是依旧的调侃,谈笑风生也不知是在欺对面这人还是在自欺欺人。

         “放不下人家还不尽早把人娶回来,告诉你啊许大蟒,将来生了小蟒,我可得做干爹啊。”又喝了口酒,他想,这酒恐怕是坏了,真苦。

         许昕笑得傻,说:“得了吧,将来我儿子要认干爹,排也排不上你,排上了也顶多是个末位。”

         方博没说话,太苦了,这酒苦得他半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后来?后来许昕那亲还是没结成。他练功走火入魔,命保住了,可眼睛却瞎了。说是不想耽误人姑娘家,叫马龙给人姑娘捎了个话,说许昕死了。

          那姑娘满脸的泪抱着手里的帕子哭个不停。

         方博看着眼睛蒙着一块白布的许昕,心里拧得难受,一开口喉咙梗得他心里发酸,他说:“许大蟒,你这样子可真丑。”

          许昕摸索着把手贴在他脸上,说:“我没事儿。”

         方博鼻子有些发酸,喉头像是卡着块什么:“你可真讨人厌。”

          许昕笑了笑,扯着他的手把人抱进怀里,说:“我也喜欢你。”

           他们总说不出口的藏在心底的喜欢,或许刚发现的时候会有所逃避,会有所不安,但,喜欢就是喜欢,总有一天,他们会长大的,长大到能拥有那么一份勇气告诉你,我也喜欢你。

    

   
     东街的豆腐西施后来出嫁了,对方在这小城也是数一数二的人中龙凤,宝蓝色的袍子穿在身上说不尽的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带着的情意能让人浸在里头,对西施更是一等一的好,教这新妇除了幸福还是幸福。

     流水席摆了三天,戏班子也唱了三天,方博带着许昕这“调戏”过西施的“登徒子”去凑了个热闹,新人大度,倒也没把人赶出去。

     台上唱的是女驸马,角是顶好的角,身段唱功无一不好。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方博听见这么句还有些恍惚,看了看自己右手手腕,上面一道黯淡得近乎不可见的伤痕细看依旧有些狰狞,可想当初这道伤口有多么渗人。

         混江湖的多多少少都信命,肖氏一门却是个个的“我命由我不由天”,但方博对自己手腕上的这道伤,回忆起来还真就那么句话,都是命啊。

          说来其实就是那么句话,生死相搏,刀剑无眼,方博赢了,也废了拿剑的手。

          医圣说,方博的手怕是好不了了。

           方博就是门外听着。

         后来,他把自己关在思过崖三天三夜,滴水未进,许昕在那里找到了饿昏了的他,他第一句话就是,许昕,我还想打。

         许昕抱着他,说:“我知道,博儿,相信我,我一定能找到办法治你的手。”

         方博笑他:“我又没说不信你。”

         他会遇见困难,会有难关,会陷入低谷,会近乎绝望,但,他不会一蹶不振,因为他是方博,是最好的方博,是世界第一的方博。

         后来许昕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个方子,方博的手还真好了许多,恢复的也有声有色的。可许昕的眼睛却恢复到一半就再也没什么进展了,朦朦胧胧能看见人的影子,却看不清具体。

         方博不是傻子,有些事情的异常他能感觉得到,所以在他的手快好的时候他知道了,治自己手的方子里的一味药是用的许昕治眼睛的药,而那药还稀少到只够他们一个人用。

         方博咬着牙把许昕揍了一顿惨的,通红的眼睛看着许昕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许昕说:“博儿,如果你是我,我是你,你会怎么做。”

        方博没说话,他拽着许昕的衣领,死死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圆圆的,咬着牙撞上了许昕的唇,这样的吻夹杂的情绪太多了,此刻他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安抚,他需要的是深入灵魂的痛与赤裸裸的发泄。

           这一夜过于荒唐,他们像是野兽一样相互啃咬,最后什么都乱了,只有赤裸裸的欲望指使着两人的行为,他们抵死缠绵,他们忘乎所以,他们相互纠葛……

          “但是你最后还是跑了,让我找了你一年。”许昕摸着方博手腕上的伤疤说:“还好你的手全好了。”

          方博撑着头看着许昕身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样子,想再冷一点许昕会不会就真要冬眠来抗寒:“你担心我啊?”

         许昕蹭过来,用被子裹着他把他送进自己怀里,下巴放在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直直扑在他的耳廓,哼哼着说:“嗯。”

         说着,一点一点吻在他的脸上,手上也不安生的往他衣裳底下钻。
 
    方博笑着往后躲,搂着他,轻声说:“许昕,我们回去吧,说好的,我要和你一起在门派大选里获胜的。”

        许昕的动作愣了愣,良久,带笑的声音从他颈间传来:“嗯……”




              我也曾赴过琼林宴,我也曾打马御街前。

              我也曾手握长剑,我也曾意气风发。

              我心如玉,我无悔无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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